August 9, 2009

Best Workout Music!

仔細聆聽的話,台灣龐克滅火器的音樂還是太純粹熱血,太陽光青春一點。

已過而立之年的自己,心境多了灰色模糊,行為多了瞻前顧後,對無畏自由的龐克音樂之感染性似乎也日益下降。

不過,滅火器實在很適合當workout時的伴身音樂。不論是在戶外踩踏,還是大樓裡那間悶熱的有名無實健身房,身體就是很容易隨著滅火器鼓舞性的節奏持續前進,激發汗水滴落。

不信的話, 就聽看看吧!








August 5, 2009

Slump

看著Vince Young繼續再為掙脫這一年多來的slump而努力,我卻不禁想著自己這三個禮拜也遇到了無重力與無工作動機的類似大低潮。明明是工作的衝刺期,卻一點也提不起勁來,像陷在泥沙裡一樣。

心底有個聲音在疑問著: "我們是不是都該多留在學校一年?“

How do I regain my combatant form?

July 20, 2009

They didn't forget me... but did I forget myself?

電話一頭的Iban驚呼著我的名字! 他似乎不敢相信接到我電話。他急忙問著我的近況,問我何時要回山上,更說他太太美嬌姊也很想念我!伴隨著笑聲,他迫不及待地將電話塞給美嬌姊。

美嬌姊也開心的問著我的近況:何時回國的? 現在在哪工作?是一個人還是結婚了? 她消遣我記不記得回部落的路,要我要找時間回山上。她也跟我提起孩子們的狀況:恩賜退伍了, 裕子要上大學了, 小張敏也要升高一了...

接回電話,Iban繼續說好久沒看到我了;說他現在是老人了(明明才40);要我回山上,好好來聊一聊;說他前陣子不知道在哪裡有看到還是聽到我名字,但一直不確定是不是我;也跟我簡單聊起今年部落共同產銷水蜜桃的事...

**
電話另一頭,傻笑的我跟他們回覆著近況;說我們真的七年不見了;問他們好不好,健不健康;說著我有訂了十多盒泰崗水蜜桃來送禮,自己也吃到了幾顆;也堅定地說我一定會找時間上山的...

但我的心頭卻是一點都不平靜。一方面,我內心顫抖地吶喊著:他們沒忘記我! 他們沒忘記我! 沒忘記像拋家遊子的我........ 另一方面,我眼淚墜落臉龐,在心底深處弔念著那些逝者曾有的笑臉,那些我再也無法告別的老人家...

June 7, 2009

茉莉人生 @ 沙鹿深波

還好有沙鹿鎮立深波圖書館,讓我還有機會看到一些中部地區戲院不會上映或沒幾天就快快下映的小眾電影。

說來也傳奇,沙鹿這八萬人口的海線小鎮之圖書館卻藏著一個小而美的免費電影廳。深波不只片子選得好,有時甚至上片速度還比中部唯一會播非主流電影的萬代福還快。更常邀請台灣新銳導演去放片座談,據說在十多天女兒就要誕生的Fangas在當年還是"新銳"導演時也去那放過《我的莒光作文簿》...

*** 
這週末起個大早去深波看了Persepolis (中文片名《茉莉人生》)。知曉這部改編自旅法伊朗女作家Marjane Satrapi繪本創作且囊括全球各影展大賞的動畫片快一年了,也聽過那樂風豐富多樣的原聲帶,但我卻沒想到即使事先知道故事大綱,這黑白兩色畫風簡潔的動畫卻仍帶給我極厚重的震撼。

也許該這麼說: Persepolis裡處處是社會學教材! Persepolis是以Marjane自己個人的成長故事為主軸,將複雜的伊朗社會氛圍清楚地呈現出來,像是: 
1) 她以小女孩觀點所感受到的1979年前受英美意志監督,雖促進伊朗現代化但以祕密警察肅清異議的獨裁Shan政權下的無自由生活; 1979年伊斯蘭革命時,國家主義者、無產主義信奉者、與民主化擁護者各自交錯的樂觀美好未來想像;面對繼之之更極權恐怖政治的幻想破滅失落;甚至對荒謬的兩伊戰爭之旁敲控訴;
2) 她青少年時遠赴奧地利的小留學生經驗: 隻身在異鄉的孤獨、伊朗人身分的受歧視、與對自我國族認同的掙扎;
3) 及最精彩的,以Marjane那總是充滿睿智話語的祖母、堅強堅信自由的媽媽、及自小就耳孺西方文化的Marjane(她從小愛李小龍,少女時想當龐克)等三代女性觀點對伊斯蘭教下女性束縛的反抗經驗。

總之,隨便一舉都能拿來講課。只不過我還是不太懂中文片名為何要翻《茉莉人生》... 而Persepolis明明是波斯古城名啊~ 動畫裡跟茉莉花比較有關係的好像只有Marjane她阿嬤每天會把茉莉花放進bra裡好保持胸部香香啊~

June 6, 2009

[補] 5/30: 蝶谷殘夢 (Lost Butterfly)

蝶谷殘夢》是唐美雲歌仔戲團的'08年大戲。 雖然我直到'09年端午才等到台中的巡迴加演場。

唐美雲的俊俏小生身段與真情唱腔,許秀年演18歲少女所唱出的天真情愫與大錯之後的壓抑悔恨(哇, 我童年時她就在演少女了耶~) ,與羅北安及眾多配角 (有依然美麗的許仙姬耶~) 等個性搶眼的詮釋。再加上國立台灣交響樂團的配樂,與現代感十足的舞台設計。《蝶谷》一戲帶來份量十足的滿足感,絕對不愧國家級精緻歌仔戲之名。

只是故事一定要以禮教不容之伊底帕斯式結局作為收場嗎? 一定要搞得聽眾們邊聽邊拭淚 (旁座的不知名歐吉桑... )才會讓人覺得值回票價嗎? 我知道哭調一直是台灣歌仔戲樂體的重要元素,並反應著台灣這個移民社會的苦難歷史 (連GTS春美歌劇團合作,蕭青陽封面設計得到葛來美提名的電音大作《我身騎白馬》也是收取大量哭調)。只是我實在不愛看無言悲劇收場的劇碼,以後還是盡量挑喜劇看好了。

**
帶我媽與她好友去看戲的好處是她們設備實在齊全。像靠著自備的賞鳥級望遠鏡,陳阿姨就鉅細靡遺地跟我們報告唐美雲可是真情流露地邊掉眼淚邊吟唱!!! 以及每位演員的無線藍芽是放在哪一耳, 是如何地被假髮頭冠遮蓋住... 這就是台灣查某的無限力量啊!